厦门人
厦门人,何许人?根据考古学家发现的新石器,厦门人属于三千年前新石器时代的印纹陶文化。也就是说,三千年前的厦门就有人类活动,应属于靠捕鱼狩猎为生的古越族人。但是,文献上记载,只有“南陈北薛”之说,却是汉族人。薛沙和陈黯都是名士,带着薛、陈两族的“中原避乱之民”,在禾山薛领一带定居,故有其说。以此论断,厦门人是中原人后代,汉族人,毫无疑问。
翻开福建的历史,春秋战国时为古越国,是越王勾践的子孙,称为古越族。秦统一六国之后,设置行政区比现在福建省大得多,它包括今浙江南部温州等地,和广东梅县及潮汕一带。《史记东越列传》载:“闽越王无诸及越东海王摇者,其先皆越王勾践之后也……秦已并天下,皆废为君长,以其地为闽中郡。”又据20世纪30年代和50年带考古学者在厦港至曾厝安一带发现的新石器时代琢磨精工的石、三角形石凿、磨光椭圆形石斧、和印有“√”字纹和云纹的陶片证明,在3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,厦门岛已有人类。据已故考古学家林惠祥教授研究,早先厦门岛上的人类,是古越族的祖先,属于远古时代中国东南地区印纹陶文化系统人类的一支,和古代华北人有所不同,过着采集天然物及狩猎的生活,他们常到海边来捕捉鱼蟹类海产物充当食物,所以在滨海地带遗留他们的石器和陶片。依此记载和发现,厦门汉族人之先,应是古越族及其先人。
厦门人由古越族变成汉族,这得从古越族北迁和汉民族三次“衣冠南渡”说起。《史记?东越列传》说,自汉元鼎五年(公元前113年)三月起,闽越经常反对汉朝廷,“背而去之,则复辟聚;留而守之,历岁经年,则士萃疲倦”。于是汉朝廷采用秦代迁徙六国毫强的策略,汉武帝以“东越侠多阻,闽越悍,数反覆,诏军史皆将其民徒处江淮间。东越地遂虚”。古越族北迁计有3次。汉初封三越国(闽越、东越和南海三国),汉文帝六年(公元前178年),淮南王出兵平定南海叛变,南海投降后迁至江西临江府(府治在今清江县)东60里,即上地。这是越人的第一次北迁。第二次,武帝建元三年(公元前138年),闽越南兵围东欧,东欧害怕闽越兵,向汉延表示,愿举国迁徙于淮南之间,汉延接受这种要求。东欧王和广武候望,率其众4万人迁于庐江郡,在今巢湖周围的庐江、舒城诸县,这是越人的第二次北迁。后来,汉武帝派大规模汉军分4路入闽,平定闽越后,迁其民于江淮间,这是越人的第三次北迁。唐林蕴序《林氏族谱》云:“汉武帝以闽数反,命迁其民于江淮,久空其地。今诸族入闽,自永嘉始也。”
从公元220年到1223年的一千多年间,中州人民的三次“衣冠南渡”,在古同安今厦门都有其印迹,如―同安始设县于西晋太康三年(公元282年)。―同安北山有奉祀王审知的庙宇和他的墓陵。―厦门岛上的“南陈北薛”的薛岭和金榜山陈黯石室。宋代朱熹曾为陈黯的《 政书》编次,题有“陈场老子读书处,金榜山前石室中;人去石存犹昨日,莺啼花落几春风”之句。-故浪屿西南的金带水,传说南宋幼主赵(音是)渡船至九龙江口,遇风浪,幼主抛玉带,风平浪静,化险为夷而得名。公元1276年,陆秀夫、张世杰陪幼主赵到南太湖进香,至渡头那天,恰巧是赵诞辰,就地搭行殿,文武百官 三九拜。据《汉书》载,汉武帝登中岳,曾听山中欢呼“万岁”三声。故后世祝颂皇帝称“山呼”、“嵩呼”。今海沧地区这个渡头,因而得名“屿”。古越族北迁江淮,汉族大举南渡,原住厦门岛上的古越族就不多,经2000年的共同生活,相继被同化。特别是300年前,“郑成功以弱冠招集新附,据守金厦”。“延平部属,济济多才,就籍贯论,有南朗和北朗”之分,南朗为闽粤人,善于步战水战,如洪旭、陈魁、甘辉和刘国轩等;被朗则江浙或北方人,多属清方将军,善骑射,如文兴、马信、巴臣兴和王起凤等。此外还有定西候张名振、平夷候周鹤芝和英义伯元骏等抗清元老。单就“军事实力,发展得很快,当其全盛时期,拥有陆军七十二镇,水师二十镇,每镇四协至五协,每协五百人,全部武力,当在二十万左右。”这二十万兵力,约等于20世纪50年代初厦门市人口总量。这些人中主要是“南朗”,早期从“中州”来的闽南人(泉州府和漳州府人)和潮汕人,也有部分“北朗”,南北的汉族人再次汇聚厦门岛,繁的后代即今天的厦门人,也有极少数回族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