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会学校的设立和发展。鸦片战争后,1844年,英国伦敦会在鼓浪屿开设英华男塾,它是厦门乃至福建最早创办的教会学校。其后,英国传教士养为霖夫妇在厦门住宅中开办女学、美国传教士罗啻等在厦门寮仔后开办义塾、英国传教士宾为霖在厦门开义学。早期的教会学校规模较小,学生人数也少,多十几、二十人,少则数人。通常附设在教堂内或传教士的住宅内,主要教学识字和宗教教育。19世纪末期,厦门有寻源书院、英华书院、怀仁小学、养元小学。
厦门福民小学——1844年英国传教士施敦力夫妇在鼓浪屿创立伦敦差会时,就办起福音小学,1909年与民立小学合并为福民小学。
厦门寻源中学——1881年英国长老会与美国归正教会在鼓浪屿合办一所中学。1900年美国归正教会在东山仔顶创办寻源书院。1907年又将先前合办的中学及伦敦会办的澄碧中学并入寻源书院,三会共管,是为寻源中学。
厦门毓德女子小学和中学——美国归正教会于1847年在厦门开设第一个小学程度的女学堂。校长是打马字?马利亚,人称二姑娘。1880年迁至鼓浪屿田尾,当时叫田尾女学堂,由小学发展到中学,后改名为“毓德”。
厦门教会学校一览表
学校
| 创办教会及创办人 | 创办时间 | 校址 |
福民小学 | 英国伦敦会施约翰夫妇 | 1844年 | 厦门鼓浪屿 |
义塾 | 美归正教会弼来满、罗啻 | 1845年 | 厦门寮仔后 |
英华男塾 | 英国伦敦会施阿(忄栗) | 1846年 | 厦门 |
女学 | 英国伦敦会养为霖夫妇 | 1847年 | 厦门寮仔后 |
真道学校 | 美归正教会 | 1858年 | 厦门 |
怀仁女中 | 英长老会仁历西 | 1860年 | 厦门 |
福音学堂 | 英伦敦会 | 1873年 | 厦门鼓浪屿 |
养元小学 | 美归正教会 | 1889年 | 厦门鼓浪屿 |
启悟小学 | | 1890年 | 同安 |
启悟初中 | 美归正教会林玉诚 | 1891年 | 同安 |
鼎玉小学 | | 1902年 | 厦门 |
崇德小学 | | 1898年 | 海澄 |
寻源中学 | 英国伦敦会、长老会、美归正会 | 1907年 | 厦门东山仔顶 |
维正小学救
| | 1920年 | 厦门 |
世护士学校 | 中华基督教会 | 1935年 | 厦门 |
厦门教会创办的刊物。多为教会会刊,纯教会事务内容,如厦门圣教书局出版的《闽南圣会报》。另一类刊物为教会学校的刊物,主要围绕教会教育、学校教务、学术动态内容,如厦门毓德女子中学出版的《毓德校刊》。还有一类是综合性刊物,以新闻报导为主,如厦门基督教青年会印行的《厦门青年》,主要反映了青年人活动的特点,诸如滑冰、划艇、钢琴演奏、篮球比赛等。
厦门教会刊物一览表
报刊名称 | 编者或刊址
| 创办时间 |
教育通讯 | 厦门鼓浪屿闽南美国公理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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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世界 | 厦门鼓浪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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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南日报 | 厦门鼓浪屿龙头街177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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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南针 | 厦门鼓浪屿厦语社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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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南报 | 李汉青(厦门鼓浪屿福民学校) | 1913年 |
何时 | 罗励仁(厦门泉州培元中学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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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报 | 集美私立集美学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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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闽声 | 鼓浪屿福民学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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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生杂志 | 厦门鼓浪屿笔架山 | 1929年 |
毓德校刊 | 厦门私立毓德女子中学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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厦门青年 | 厦门小走马路青年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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闽南圣会报 | 厦门鼓浪屿洋慕口闽南圣教书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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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会刊物一方面向厦门人民介绍外部世界,同时在帮助外国人了解厦门社会、学习具有厦门特色的乡土文化方面也起到了沟通作用。
教会医院的创办和作用。教会医院一般设宗教部,在医治病人的同时进行传教活动,扩大影响。1844年,伦敦会传教医师在厦门创办了第一所教会医院,院址设在厦门智识窟,俗称猪屎窟,经费来源厦门洋商及华商捐赠,同时还聘请地方医师按期会诊行医。1850年,归正教会在鼓浪屿开设医院,1888年郁约翰出任院长。1934年厦门鼓浪屿救世医院所有医生,都从医学院毕业,医院较为正规,且医护人员具备一定的素质。厦门鼓浪屿救世医院宗旨为“传播救恩,医治疾病,不分种族阶级,一本耶酥基督之至仁,服务社会,健康人群,并促成医学之进步,指导卫生之常识”。这一宗旨,在教会史料记载中更为明确。据《闽南中华基督教简史》卷6载:“教会医院,于放逐病魔、治人疾苦外,尚负有重大之使命。使命为何,则宣传福音是也。故院中尚有传教师,讲解真理,以治人心灵之病苦。”
厦门教会医院一览表
医院名称 | 所属教会 | 所在地 |
救世医院
| Hope and Wilhelmina
| 中华基督教会 | 厦门鼓浪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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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同安医院 | Blanvel Memorial Hospital | | 同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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厦门佛教的传播。在闽南华侨聚居地,均有闽南僧伽建寺传教,这些闽南籍的僧伽与厦门都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。厦门最早前往南洋传教的僧人,据文字记载为虎溪岩衍派的第四代僧人如珠、如宜。清末民初,从厦门出海的闽南籍僧伽,以去新加坡为主,菲律宾和马来亚为其次。最早去新加坡的是清末厦门僧人转道和尚。他与瑞等、转岸等合建普陀寺,是闽南僧伽在新加坡建立的第一座佛寺,成为闽南僧人的落脚点。他又首创募建龙山寺、普觉寺和地藏寺。从厦门出国的其他闽南僧枷相继在新加坡又建立20多座寺院。曾到过新加坡的厦门僧人还有释瑞等、释转岸、释宏船、释广洽、释广义、释常凯等。50年代以来,从厦门去新加坡的僧人发展成为新加坡北传佛教僧团的支柱。1950年,宏船、常凯等倡议成立新加坡佛教总会,成为新加坡全国佛教最高的领导机构,带领全国佛教徒开展各项宏化活动。
从厦门出国去马来亚的僧尼有释圆瑛、释会泉、方莲、释竺摩等。闽南籍僧人在马创建的寺陀有极乐寺、三慧讲堂、双庆寺、妙香林等。
到菲律宾的有厦门的性愿和尚、瑞今等,性愿和尚是开拓菲国佛教的开山祖师,他们二人先后任信愿寺住持,以信愿寺、华藏寺为中心,进行宏法传教活动,并创办能仁中学、岷里拉普贤中学等5所佛教学校。佛教寺院开始集中在菲律宾的岷尼拉市,后向新开发的城镇、郊区延伸,为了适应寺院和信众大量增加而带来的宏法和管理需要,二十世纪40年代末和50年代初以来,不少厦门僧侣入菲助化。
这些前往新加坡、马来亚、菲律宾的僧侣有很多又回到厦门,任厦门寺院住持;有些在当地发展佛教,积极筹集经费,支持厦门佛教建寺,创办学苑等。厦门与东南亚各地的佛教互相支持、交融发展。
生活习惯的传播。由于海上贸易和人员往来,厦门的生活习俗随之传往各国。首推陶瓷文化的传播。中国曾有一条从延安通往西域抵达波斯、欧洲的陆路丝绸之路,在海运发达时期,则有一条从泉州等港通往南洋、北非等地的“海上丝绸之路”,以陶瓷外销为主,又称“陶瓷之路”。陶瓷的广泛使用,将其附带的习俗和文化传播世界。 闽南古代陶瓷业极为发达,数量品种丰富,产品享誉海内外,大量外销,是著名的海上“陶瓷之路”的源头之一。闽南地区已发现各时期古窑址超过500处,烧造年代始于南朝而终于民国;宋元时期达到鼎盛,窑址遍布,厦门地区有15处。宋代同安窑系所产青瓷,因日本僧人珠光嗜青瓷,又被称作“珠光青瓷”,为外销中具有重要代表性的品种。盛产青瓷的厦门同安汀溪窑,位于同安汀溪镇汀溪水库,规模大,始烧于北宋晚期,盛于南宋而终于元,产品精美,器型丰富,受之影响而生产的窑口多,形成以其为代表的青瓷产品(亦称同安窑系青瓷)成为闽南陶瓷生产的主流,是我国宋代主要的外销瓷窑址之一,在日本、朝鲜、菲律宾及东亚、地中海沿岸都能见到“同安窑系青瓷”的踪迹,反映出厦门及我国同世界各国人民友好往来的历史。
茶文化的传播。厦门作为贸易港口,茶叶一直是一项重要的输出产品。1874年到1875年,输出量达到七百六十多万磅,外国人曾把这一时期称作“厦门茶的时期”。厦门是“旧中国NO.1个输出茶的港口”。现在西方的各国对茶的称呼“Tea”,就是由厦门的方言“Te”字演化而来的。茶的输出同时,也将茶文化输出各国。
饮食文化的传播。豆制品的制法,在海外诸国广为传播。印尼语的豆芽叫Tauge,豆腐叫Taohu,豆酱叫Tautjio,这些都是闽南语的印尼译音。豆制品及其制作技术,是明清时期由闽南籍华侨传入印尼的。至今雅加达以及爪哇一带,制作豆腐的程序,大体上仍和厦漳泉一带民间的制法相同。
制船工艺的传播。随着清[ZF]对外政策的变化,允许中国人在东南亚各国造船。许多厦门人申请执照出洋造船。清乾隆九年(1744),林捷亨、谢冬生等船(至少2艘),十年(1745)阮腾凤、金万鉴、徐长发、金长发等船(至少4艘),十一年(1746)谢长源、徐芳升、陈绵发、金丰泰、万发春、魏隆贶、王元贞、王丰祥、陈恒利、林发兴等船(至少10艘)“前往夷邦置造船”。造船工艺传播东南亚各国。
同安人方贵峰应邀到长崎造像,崇福寺的佛像、韦驮像、福济寺的佛像,都是他雕塑的。厦门的雕塑家为日本创造了杰作。
音乐的传播。厦门的南曲历史悠久,隋唐时代已有。清康熙五十二年(1713),玄烨六十寿辰,南曲曾晋京演奏,被赐“御前清听”,一时间传唱大江南北,厦门因而盛行,出现“金华阁”、“同华阁”等曲馆,出现不少名师。二十世纪初,到东方搜集音乐资料的西方音乐团体来厦停留七天,欣赏了南乐的《八骏马》、《梅花操》等四大名谱,流连忘返,称之为“东方音乐之花”。1910年前后,南安县的菲律宾华侨蔡浅,在鼓浪屿灌制南曲唱片,畅销东南亚各国,这次是中国唱片首次出国。抗战前,厦门“集安堂”、“南乐别墅”和“南乐研究所”为上海高亭和兴登堡等唱片公司灌唱,唱片风靡海风外。
在厦门与世界对话的过程中,厦门人在了解世界,世界各国的人也在了解厦门和它的周边地区,并互相形诸语言文字,出现不少著述,在史料方面极具价值。1874年厦门伦敦会传教士陆一约对福建社会生活进行调查研究,撰写专著《在中国的日常生活——从福建水陆看到的情景》(Every day Life in China or Scenes along River and in Fuh-Kien),书中还有地图和图片,全书240页,1885年在伦敦出版。1891年美国驻厦门领事壁洛(Edward Bedloe)著述的《福建劳工的社会生活》,发表在1892年纽约出版的《Goldthwaite 地理杂志》。西方人对厦门、福州、漳州等几个福建主要城市非常感兴趣,通过考察、访问,对它们作了大量报道和记载,尤其以前两个城市居多。有关厦门的西方著述中,有英人休士(George Hughes)根据中文和其它资料写成的《厦门及其邻县》一书,1872年在香港出版,全书分历史、地理、贸易三大部分,共136页。介绍厦门的最重要的一部著作,是在厦门居住了25年的美国归正教毕腓力撰写的《厦门概况》(In and About Amoy),第一版1909年出版,全书分16章,共259页,27页插图。第二版1912年出版,全书虽然16章,但内容作了大量的调整和增补,共338页,49页插图,书末还附有《中国丛报》(1833-1850年)所发表的有关厦门以及邻近府县的10多篇文章的目录。这些都是研究厦门的基本西文资料。
George Uvedale Price拍摄并作文字说明的《厦门漫游》(Rambles with a Camera),这是本图册,通过照片对厦门及周围地区的自然特征、市容、寺庙和人民生活方式等作介绍。还有根据《厦门志?旧事》翻译的《厦门历史片断》(Some Episodes in the History of Amoy),以及英国人(钅 )尔德W.C.Howard)编的《厦门港图》(Chart of Amoy Harbour),1893年在上海出版。(钅 )尔德1864年进中国海关任职,1881年在厦门海关超等总巡,他也写过关于太平天国运动的书。还有布朗夫人(Ellen Brown)撰写的《厦门植物志》(The Flora of Amoy)和J.Sadler写的《厦门罂粟花种植》(The Poppy Growth about Amoy)。除英文外,荷兰著名汉学家哥罗特(Jan Jakob Marin de Groot)写的两大卷本《厦门华人的年节和风俗》(Jaarlijksche Feesten en Gebruiken van de Emoy-Chinese),1881年出版。1886年被法国汉学家沙畹译成法文。
传入西方的厦门人著述则有陈伦炯的《海国闻见录》。陈伦炯是同安人,康熙年间诸生。少从父亲,熟闻海道形势,袭父荫后,历澎湖副将、台湾镇总兵官。该书据他生平见闻写成,可补明清中外交通和华侨史料之缺,这本著作被收入《四库全书》。1828年德国汉学家克拉普洛特(Klaproth)将其译成法文,在巴黎出版。克氏曾被普鲁斯国王授予亚细亚语教授。由于历史上荷兰与福建台湾的密切关系,闽台的历史、文化、宗教、民俗、语言等是莱登大学汉学院研究的一个主要方向。海牙荷兰国家档案馆保存了郑芝龙、郑成功以及其他中国官员致福摩萨长官的信件以及有关厦门的资料。
在厦门对外文化交流史,甚至中西文化交流史上,有一杰出人物必须提到,他就是辜鸿铭。辜鸿铭,名汤生,字鸿铭,号立诚,又号汉滨读易者,晚年自称东西南北老人,祖籍福建同安。1857年出生于马来西亚槟榔屿,父辜紫云,母亲是英国人。辜鸿铭9岁丧父,养父勃朗带他到英格兰大学读书,以优异成绩获爱丁堡大学文学硕士学位,是第一个完全接受英式教育的中国人。他游学欧洲许多国家,共获十余项学位。但他留洋不媚洋,爱国心极为强烈。辜鸿铭是近代中国NO.1个向西方传播中国文化的中国人,他从西方读者的角度出发,把中国儒家经典介绍到西方,并撰写了一系列的西文论文,受到西方的欢迎,被看成“中国文化之代表”, 尤其在德国,享有很高的声誉。学贯中西、知识渊博的一代怪才辜鸿铭成为近代中西文化交流史上的“福建三杰”之一,对东西文明的交汇融合作出了重大贡献。学者认为“辜鸿铭”之产生,是福建长期对外开放的必然结果,是明清福建华侨大量移居东南亚后产生的“文化效应”带来的深远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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